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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检之窗】以案为鉴 | 藏在食品加工背后的‘生意经‘

浏览人数:     日期:2022-05-26     稿源: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    

浙江省杭州萧山红垦肉类加工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下半年,由杭州市萧山区多家国有小型屠宰场撤并而成,是萧山东片生猪定点屠宰场所。

  2021年9月,随着红垦公司系列窝案的爆发,案件背后的腐败与罪恶曝光。人们惊愕地发现,生活中再平常不过的猪肉竟成了腐败分子手中的工具。

  2013年5月,担任红垦公司副经理的王建华开始主持工作,想到往后少不了迎来送往,就向时任红垦公司业务部经理高荣水“请教”。

  高荣水告诉王建华,“以前有费用需要开支,都找黄总,可以在‘小肠’里开支点。”言下之意,就是要求售卖小肠的经销商黄某某按照小肠数量在账外支付一定的费用给红垦公司。此后,在王建华指示下,黄某某每个月均会按屠宰量直接拿现金给红垦公司,王建华、高荣水便利用这些资金迎来送往。

  很快,王建华就不满足于“蚂蚁搬家式”的花一点用一点,在2013年年底伙同高荣水侵吞了“小金库”15万余元。之后王建华每年都会从中捞一笔,到2016年2月离任时,他与高荣水共同贪污70余万元。

  王建华离任后,沈科接任红垦公司经理。在高荣水主动说明情况后,沈科非但不对“小金库”予以叫停,反而变本加厉,要求黄某某提高账外支付费用的标准,从原先每副小肠1元的标准,提高到了3元,黄某某只能无奈接受。

  前“腐“后继,愈演愈盛。“自以为私设‘小金库’是五年前的事,应该是和我没关系的。”沈科的自我麻痹让他越发沉沦。

  2019年9月,杭州市萧山区纪委监委介入调查,担心事情败露的沈科一下慌了,立马伙同高荣水伪造了26份收款收据和4本现金日记账,并指使高荣水将小金库账本及其他资料予以销毁。

  然而,再缜密的“障眼法”,也无法掩盖犯罪的事实。6年间,王建华、沈科、高荣水等人通过“高卖低收”“账外收取”等方式不断充实“小金库”,资金累计达到454万元,且无度支取、肆意挥霍,到案发之时,三人已侵吞近200万元。

  “犯下这一系列的错误,是我完全将党纪要求抛于脑后,完全忘记了党员的身份、责任和使命。”“我的违纪违法问题,不仅影响了我们企业,也导致我的事业归零,让家庭蒙受巨大的伤害。”面对所犯的错误,几人虽悔恨不已,但为时已晚。

  2022年4月15日,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王建华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万元人民币;判处高荣水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人民币;判处沈科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人民币。

  “这个时候‘关心’自己、‘问候’自己的老板突然多了起来,有的请吃请喝、有的陪玩陪唱,那个时候感觉真是‘人生巅峰’。”刘福先说。

  面对老板们的“贴靠”,刘福先本该保持应有的警觉,然而,他觉得交几个朋友不要紧,吃点喝点没关系,甚至很享受老板们的巴结迎合,特别是被人捧得“高高在上”的感觉。对各类邀约,他来者不拒,与老板们在觥筹交错中称兄道弟,沆瀣一气。

  从请吃饭喝酒到送土特产,到送烟酒加油卡,再到送大额现金,老板们的“厚礼”一步步加码。对此,刘福先心知肚明,老板们图的就是自己手中的权利,但却仍心安理得悉数笑纳,心甘情愿“被围猎”。

  2017年5月的一天,某公司老板陈某某前来拜访刘福先,请他为300万元银行贷款提供无抵押担保,并塞了他一个牛皮纸袋,双方商谈完成后,刘福先迫不及待打开纸袋,发现里面是叠放整齐的3万元人民币。

  “我觉得是拿钱办事,手中权力的价值得到了体现,有种‘前途’不顺在‘钱途’得到补偿的安慰心理。后来,慢慢就习以为常了,收取好处费成了一种习惯。”刘福先向办案人员坦言。

  尝到“点”权成金的甜头后,刘福先更加贪恋手中的权力,享受挥洒权力棒的感觉,而他违规给企业老板贷款提供担保后,企业老板把好处费作为“返点”向他奉上,也变成了彼此之间的默契。

  按照权限,刘福先只能审批额度800万元以内的担保业务,800万以上的担保业务,必须上报市财政局审批。然而为了帮助某些企业违规获得贷款担保,刘福先费尽心思在担保额度上动“脑筋”、做“文章”。他违规采取“一压一拆”的做法来规避制度执行,一“压”,就是有意将担保额度控制在800万元以内,一“拆”,就是将单笔超过800万元额度的担保业务拆分成两笔甚至多笔,分成几个时间段进行担保。“一压一拆”之下,鑫达信用担保公司的相关制度形同虚设,而刘福先的敛财之路却变得畅通无阻……

  2018年,刘福先认识了某公司老板熊某某。双方熟悉之后,熊某某直接开口请他为公司950万元的银行贷款提供担保,并表示会奉上5万元的“返点”,刘福先欣然应允。2019年,在明知熊某某公司资金链随时可能断裂,继续提供贷款担保存在较大风险的情况下,刘福先仍不顾多名下属反对,再次拍板决定向熊某某公司提供650万元的贷款担保。

  “他们与我交往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关照,平时不断抛出诱饵,而我吞下了他们的诱饵,就只得听他们摆布。等到他们再找我办事的时候,虽然诱饵没了,但是下饵的钩还在,我想要脱身就难了。”直到被留置时,刘福先才幡然醒悟。

  经查,刘福先担任鑫达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直接影响或间接促成了上百笔担保业务,并视担保金额、担保期限不同,每笔收受0.5%-1.5%的“返点”,累计金额达100多万元。

  “是权力让我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也是权力让我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把自己毁了,把家人连累了,我是在自掘坟墓。”法庭上,刘福先的忏悔声泪俱下,但事已至此,悔之晚矣。